包不同被景舟用刀片打伤,本就心里不岔,有一股怒气憋着,此时见司马林还敢多嘴,当即大怒道:“我既说不是慕容公子杀的,自然就不是他杀的了。就算真是他杀的,我说过不是,那就不能算是。难道我说过的话,都作不得数么?”
他是不敢招惹景舟这样身分不明的高手,不愿意替慕容复惹上强敌,可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他头上吠两声。
这青城派,在他眼里,便是那阿猫阿狗。
司马林冷哼一声,冷冷道:“包先生好大的口气,你说不是便不是,那我等来此岂不是白跑一趟!难不成这这天下事,便事事都按照你的意愿来吗?先父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除了姑苏慕容氏,还能有谁有这样的手段?”
“放你娘的狗臭屁!”
包不同身子晃动,欺身到司马林身旁,左手抓住他后颈,右手抓住他腰间,大声道:“慕容氏也是你们青城派可以欺辱的?你老子司马卫那点儿微末武功,哪里用得着我慕容兄弟动手,即便是我,司马卫再练上二十年都不是对手。不说你老子不是我慕容公子杀的,便是,你又能如何!”
司马林心下骇然,这人武功竟然也如此之高,片刻间便将他擒在手中。
“滚你妈的罢!”
包不同双手往前一送,立刻将司马林扔了出去,转眼身子连动,如法炮制,将青城派一群人尽数赶了出去。
景舟笑道:“师侄你瞧,这就是江湖,弱小便是一种罪,武功低微了,难免要受人欺负。你若是功夫有成,才有资格和人谈判,仁义道德,有些时候就像是一个笑话,还不如一招一式令人信服。”
王语嫣道:“可姑娘家舞枪弄棒的总归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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