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阻拦本将军的座驾!”
晏懿手背上青筋暴起,眼里的怒火死要喷出来,吓的周围的一群人不断后退,唯恐惹上事。上次有人惹得大将军发怒,可是被他活活油炸了!
“贱民,一群贱民!来人,给我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
晏懿脸色阴沉至极,双眼在四周搜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于他作罪的人,不禁暴跳如雷,怒不可遏,手一挥,当即让手下的人将周围的人都关押起来,打算回去慢慢审问。
他不信这一群贱民还能经得住他的严刑拷打。
“与小人无关啊,求求军爷放过我吧。”
“军爷饶命啊……饶命啊……”
晏懿冷哼一声,对一片求饶声充耳不闻,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几个士兵之上,当即上前两步,便要挥鞭抽人,只听前方“叮当叮当”传来一阵银铃声。
人群涌动,闪出一条路来,一架驷马拉着的马车缓缓而来。
“好大的仗势!”晏懿眼一眯,一声冷哼,身上后立刻走出两个士兵,将马车拦了下来,大声呵斥道:“车上何人,见了大将军还不速速下来行礼!”
在燕国,除了太子丹和雁春君,还没有谁能让他晏懿害怕,眼前这辆马车一看便不是雁春君的座驾,再说,雁春君出行,向来喜欢乘坐软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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