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春神湖烟波浩渺,容六江之水,非但是文人墨客留诗吟对的胜地,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青鸟披了一件衣服从船舱内出来,便看到自家公子立在一堆酒坛子旁,运笔作画。
若是以前,公子不睡,她必然会一板一眼正襟危坐守在公子身旁,只是后来她这个习惯,便被景舟强行改了去。
按照公子所说,他不睡的时候多了去了,难道她也要他一样昼夜不歇?
后来有了虎夔后,便是连赶车的活都被省去。
直到上船前,青鸟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青鸟本就是侍女,不替公子守夜、赶车还有什么用?”
“斟酒啊”,公子笑着回了她一句话。
画到一半,景舟顿笔,微微叹了一句。再往上而行,便是那西楚重城“襄樊”。这八百里的春神湖便如同那气蒸云梦泽的洞庭湖一般,平静的湖水之下,不知掩埋了多少白骨。徐骁兵围襄樊三年,才堪堪破城,破城之日,楚民十有九战死。襄樊说是一座鬼城也不为过。
举国无一是男儿,唯有佳人立墙头。宁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篱下活的大楚,虽是亡国,却也可歌可泣,叫人叹服。
青鸟默默立在景舟身后,看着宣纸上的一笔笔水域,只待一副画完,她才递过去已经抱在怀里和体温一般暖的酒,轻声问了一句:“公子早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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