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参差百万户,其中多少铁衣裹枯骨?”

        “功名付与酒一壶,试问帝王将相几抔土?”

        这是她二姐徐渭熊所作的《煌煌北凉镇灵歌》,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此时再看,每一词都染满了鲜血。

        景舟澹澹道:“别傻站着了,人都死了,你发愣还有什么用?上柱香,祭拜一下,要是你真有心,等你成了北凉王后,善待这些老卒的后人便是。”

        徐凤年照着景舟的话,从一旁拿起两炷香,用体内的大黄庭引燃,对着一众灵位拜了拜。

        景舟转过身去,在中央一阴阳鱼八阵图旁敲敲打打,若是没有意外,开启下一层的机关便是这八阵图。

        徐凤年稳了稳心神,便听到耳边传来声音:“这下面还有一层,就是镇压那老头的所在了。说是镇压,倒不如说是那老头自己不愿意走出来,不然这只有九层的听潮亭,可压不住他。易事、难事、风雨事,江湖事、王朝事、天下事,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剑的事。”

        徐凤年疑道:“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即便是王仙芝也做不到一剑斩天下事。无物不可斩,岂不是仙人?”

        毕竟徐骁再厉害,也拐不来这种一剑斩尽不平,近乎鬼神一般的人物。

        景舟嘲讽道:“所以你小子练刀这么久,也没练出多大的名堂,连一刀斩万事的魄力都没有。刀乃百兵之胆,用刀的这不能斩,那不能斩,如何磨砺不出一颗用刀的心?不过你有句话说的不错,有一事,这老头的剑斩不开。”

        “什么事?”徐凤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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