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门外的乞丐,大概都要比这老头强上三分,毕竟乞丐至少不会当众扣脚丫子,扣完后还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一闻。

        这老头的脚丫子味,比老黄的屁还臭,闻上一口咋滴不得少活两年,但瞧这老头,闻着那比武当山《绿水亭甲子洗剑录》还要厉害的味,神情还颇为欢愉。

        确定眼前这斗鸡眼的老头不是鬼,被吓得半死的姜泥没好气道:“老头你没事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吓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现在棺材贵的吓人,想死都死不起!你这糟老头还故意来吓我!”

        要是她刚才将神符再往前递两寸,岂不是要将这老头给捅死?

        斗鸡眼老头用刚扣完脚丫子的手抓了抓头发,努力让一张老脸看起来比较和善,道:“丫头,要不老夫传授你几手剑法,教你点真本事,当作赔罪?”

        “不学!”姜泥撇了撇嘴,意兴阑珊。

        “老兄弟你是跟着我们下来的?不过你想要偷书,得去上面,这下面可没书。”徐凤年好心提醒了一句。

        老头终于没有再戳鼻子、扣脚丫子,而是换了一个动作,扯了扯散发着酸臭味的衣衫,好似没有听到徐凤年的话一般,只是对着姜泥郁闷道:“为啥不学?当年求老夫收作徒弟的笨蛋,从北凉能排到东海去!老夫心中剑气万千,你要是跟我学剑,迟早要成为女剑仙。”

        见过大场面的姜泥,岂会被这老头三言两语忽悠住,一副信你我就是笨蛋的样子,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牛皮吹的震天响,不就是想来听潮亭偷本秘籍吗?我跟你说,这下面可还有个真剑仙,你要是真厉害,下去和那前辈高人比一比!”

        老头捧腹大笑,差点儿倒在地上打滚儿。

        徐凤年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朝着西北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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