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娘子昔日里跟着已逝的夫君张举人也曾读过一些书,是以面带惶恐,却有理有据的反驳道:“报官需得人证物证俱在的,而今事发已经很久远了。”

        谢春晓成竹在x,“凭着我乃谢侯家唯一嫡nV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那儿的县令知州都得将我给供着,更不要说青州乃是江陵王的封地,而江陵王妃与我私交甚笃。”

        谢春晓的身份对於甄老爷和张娘子来说,属於降维打击,只需这麽一亮出来,就足够他们惶恐。

        张娘子神sE黯了黯,依旧不甘心的说道:“夫人以权谋私,假若传到天子面前,也是无理的。”

        “好啊,你去传啊。”谢春晓无所谓的说道。

        她就是以权谋私了,又怎样?

        张娘子见在谢春晓这里讨不着好,爬着到了甄老爷的跟前,捂着自己的肚子说:“老爷,我不过是个失去了夫君的寡妇罢了,一无人力,而无财礼,三无权力,唯一能依靠的唯有您了,您要替我做主,也要替我们的孩子做主。”

        “谢氏你不可理喻!”

        甄老爷雄风骤起,正开口,但一想到谢春晓说自己同宁王妃有私交,不由又转了个弯,“但也情有可原!”

        “阿晓,你也知我乃家中长子,承担着繁衍後嗣的责任,家中无男儿顶天立地总是不行的,我向你保证,我对张娘子没有一点点私情,阿晓也需只给她一个名分,让她生下我们甄家的孩子就是了。”

        谢春晓今日见到了甄老爷最无耻最自私的一面,是以对他的骤然变脸也表现得宠辱不惊,她瞟向张娘子的独子,戏谑的说道:“你怎知她腹中的就一定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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