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并排的拖着仨伤患走,一辆上趴着君宸渊,一辆上吴昊远和辰一俩一个躺一个趴。

        此板车非彼板车,祈家村的汉子们现砍了木柴再用腾条给绑紧,拿根绳子窜上直接木板在地上拖着走。

        这仨全身都不动不了,但这问题明显并不妨碍吴昊远和辰一俩继续掐架。

        吴昊远控诉:“你怎么能一路拖着我呢,本来我腿没受伤,可愣是被你拖了一路拖出一道道的伤来,还骨折了。”

        辰一驳回:“当时那情况我不拖着你,就得丢下你。”

        “那咱不是都后头早没追兵了,你是憨啊,不会弄个东西拉着我走?”

        辰一木着脸不吱声,他看到爷伤成那样不是着急,身上带的药在打斗的时候又给掉了。

        这不急着想找人救爷,又不能入住北阳镇,就想到了他们碰到了这群难民队伍。

        他想着爷能那么和颜悦色对着的小姑娘,不说其它,至少人品上是能信得过的,而且他记得,这群难民队伍中有个大夫。

        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可那时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至于吴昊远,那是顺带的,不就嗑了下腿,人还活着不是。

        吴昊远越想越憋屈,想他堂堂威武将军,竟然被人给欺负成这样,小命都差点玩亡,说出去还能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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