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额旁两根青筋直突突,“说重点。”

        “哦,哦,重点,重点就是,那寡妇不是个好的,更重点的是,三弟都知道,他还舔着脸凑上去。”

        祈老头铁青着脸又是一脚,将祈康福直踹到墙边才停下,当场就吐了血。

        对亲儿子下这般重脚,足见他此刻的气愤与恨铁不成钢。

        “自古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的第一个妻子直到你将人领到家里,我和你娘才知道。

        你说你是被迫的,当时我就说过,如果你真不愿意,反正事情也没外人知道,该怎么赔我们家认。

        是你跪在我和你娘的屋前求着我们让你娶她。

        你是我们生的,也是我们亲眼着看着你长大,你真以为你心里想什么爹娘会不知道?

        被迫的,好一个被迫。

        你不就是不想像你爹和两个哥一样的当个乡下汉子吗?你想进城,你想有一番做为,你想出人头地。

        你敢说所谓的抓女干不是正顺了你的意?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在?

        祈康福啊祈康福,你算了天算了地,连爹娘都一起算计,可你真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我们全都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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