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康安一过来,坐路通判对面的一年轻人立马站了起来,退到了路通判身后。
这人祈康安同样认识,是路通判家府上老管家的长子双吉,同时也是路通判的贴身小厮。
因而也没再客气,一屁股坐下后,把祈宝儿放到双吉刚坐的坐置上,微喘着气抹了下额头被挤出来的细汗。
路通判见状笑了笑也跟着坐下,人家显眼的是不希望他行礼,这儿也的确不太合适。
心里乐着呢,虽说礼多人不怪,可互相间见面能如此随意的,才是至亲至交不是。
说明他的努力没白费,祈路两家的关系总算是被他给连上喽。
也说明他没看错人,安乐县主不是那一有了身份就眼高于顶不识旧人的人。
都说屁股决定眼光,其实屁股也决定着周围人对你的态度。
以前的路通判再和蔼再善待百姓,身上多少还是粘着为官者的清高。
想想祈康安父子仨第一次见到路通判时的场景,祈康安跪下起来跪下又起来好几次呢,路通判可是高高在上坐着屁股都没动过一下。
现在呢,他亲自上手给父子仨各倒了杯茶,“真是凑巧,竟是在这儿都能碰到县主和祈老弟。”
祈康安没说叶扬的事,只道是今天他们房子上梁请李道长去做法,正好着借送几位道长回去想带闺女出来走走,哪知运气这么背的竟然碰到这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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