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知没想到他什麽都没说,甚至连往那方面提都没提一嘴,眼前的小N娃还是猜了出来。

        可能是心已释然,他便也没有再去解释的玉望。

        只是依旧望着天际,“罪臣出身於农家,老家很穷,我是家中二子;老话说得好,父重长,母Ai幼,罪臣的家中也是如此。

        罪臣等懂事些就知道,若是一直如此下去,罪臣不仅和其它的村里人一样一辈子都只能在家务农,还会因不得父母重视而一辈子受蹉跎。

        罪臣的村里有一个童生,只因其身T不好不能经得住六日的考试而一直未得秀才之名,也一直无人愿意嫁他。

        他一个人住着,经常连能吃饱饭都困难。

        罪臣便经常砍柴时连他家的柴也一起砍,挑水时连他家的水也一起挑,但凡一得空,罪臣便会往他家跑,做力所能及的事。

        渐渐的,他被罪臣感动,开始教罪臣读书识字。

        ……”

        周同知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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