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可否听过久病成医一词?”顾笙不想谢继安为难,出口道。

        锦衣卫冷眸一转看向她,并没有接话。

        “一个人经常生病,时间久了多少就懂得一些医理,就像卑职,接触案件多了,自然而然的便有了经验。”

        顾笙实在不想因为别人的好奇而烦恼,索X破罐子破摔,归於自己就是经验累积的本事。

        锦衣卫冷冷的盯着顾笙,明朗的眸子微微一眯,“顾姑娘,继续吧。”

        顾笙拱手施礼,转身继续。

        谢继安垂在袖中的手,慢慢的紧攥成拳,这是他第三次嚐到力不从心的滋味。

        第一次,是在初任历城县令时,地头蛇狠狠的给他一个下马威,那时的他弱冠之年,意气用事,若不是顾笙,怕早已官尽。

        第二次,是在李同礼对顾家残害时,那GU屈辱的痛彻直到现在依然深有T会。

        这一次,他痛恨自己空有抱负却无家族助力,以至於七年来不管如何努力,都窝在县令一职难以前进。

        他静静的吐出压在x腔中的郁气,权利的慾望,在这一刻发生巧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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