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芸虽然只是提了提林瑾预产期,但是王老太太反应很大,回家肯定琢磨下这句话,只要多琢磨就能想到林瑾生产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伺候不过来,不得从老家招人?

        这可是老太太正大光明增加友军,对战表里不一儿媳的机会,更何况她本就有意喊亲戚来沾食堂的便宜。

        回到家,朱芸直接将两组数据塞到褚申宇怀里,“褚申宇同志,你脑子好用,帮我算两道数学题呗?”

        褚申宇无奈地撇了她一眼,在路上她没有丝毫隐瞒,说了自己的担忧。

        理由很简单,她以前都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对于未来存在的隐患具有很敏锐的洞察力,可以说是一只田鼠储粮的本能。

        她期期艾艾地说:“褚申宇同志,你能想象到一只田鼠掉入粮仓,然后四面八方都是同类,为了让粮仓下降的速度慢点,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在农村的时候,王家老太太每顿饭都要把持着勺子,给家里老少分食。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咱们不卡着量,很快会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明明吃两个馒头就饱了,大家为了占便宜吃三个拿两个。但是下一顿还能继续在食堂吃,在家里的剩馒头怎么办?”

        褚申宇对生活不太在意,很多事情听听就丢到脑后,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实验室里,属于直得不能再直的小洁癖理工男。

        但是他不笨,听朱芸说了担忧,也能想象到食堂放开是怎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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