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葵去哪里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而是齐齐向后撤了一步,露丝脸色很难看,想要说点什么又没法开口,只好一个劲地把眼神往陈念身上飘。
安迪和乔治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此刻看向松下一郎的目光,甚至比第一次见到阴蚣时候还要惊惧。
只见松下一郎背后,有着一个怪异的庞大虚影,在石壁上隐隐绰绰的晃动,牛首人身,有数十只扭曲而粗大的触手,正在缓缓朝外伸出。
陈念悄然攥紧了手中的长剑,很显然这个色批怨种还没有发现自身的变化,仍旧以为一切正常。
但在其他所有人的视角中,松下一郎那张本算清秀的脸上此时变得扭曲至极,双眸之中的瞳孔近乎于无限缩小,眼白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区域。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安迪,葵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把她睡了?该死,我都还没来得及碰她!”
“露丝,那个男人是谁,莫非是你新找来的床伴?你不是答应过我,今晚陪我睡吗?”
松下一郎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怪异,一会哭一会笑,疯疯癫癫,嘴角越扯越大,几乎快要咧到了耳根!
无忧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又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转头对陈念道:“主公,这傻B被污染了。”
言简意赅,直至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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