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的身契和籍契,我会让人到官府去了你的奴籍,往後你自由自在,咱们互不相g了。”

        “姑娘——姑娘!”云黛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可她除了连声叫姑娘,竟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麽。

        而李玉棋今天看起来也并没有那麽好说话。

        她於内室,身上是藕荷sE琵琶袖的对襟襦,小手一甩,琵琶袖口随之摆动。

        一向和善的人此刻面无表情:“你无非想说,今日做此等荒唐事,险些连累了韩大郎君,我此刻赶你走,来日成国公府若要与你秋後算账,你该怎麽活。”

        云黛听了这话以为她肯回心转意,忙不迭的连连点头。

        却不想李玉棋只冷冰冰赶人:“自作孽,不可活。二兄,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云黛的事情传的很快,这要得益於赵行手笔。

        自松鸾出来不过一刻,他已吩咐底下的奴才们四下传开。

        韩沛昭是为人算计,背後真正的恶人是云黛自己,且她也自食恶果,被李玉棋赶出家门去。

        事情虽说平息,众人心里到底都不痛快,是以还是定了明早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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