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再没什麽b两情相悦,互通心意更让人愉悦的。

        赵行现在的状态就是从头到脚写着高兴两个大字,目下大抵什麽棘手难办的事情托付到他面前来,他都能笑着应下来,约莫是连理智都一并丢了。

        姜莞在他手背上戳了戳:“可我怎麽跟姑母说?”

        赵行想了想,此事是不能瞒着长辈们的。

        如她所言,她先开了这个口,本来就应该算私定终身。

        父皇母后那里他央了大兄去拖着,赐婚的旨意不会发,她这边又把所有长辈都瞒的SiSi地,确实不成T统。

        “皇叔皇婶那里我替你去回话,也不必说今日事,免得他们骂你。”

        他反手捏了捏姜莞柔弱无骨的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就松开:“沛国公那儿……他远在幽州,往来书信不便,且此事也不是能在信中说清楚的。等回过皇叔皇婶,请皇婶做主,写信告知,等到过个一年半载,沛国公调回盛京时,我再登门与他详禀。”

        他把事情都考虑的很周到。

        姜莞cH0U回手,托腮看他:“那官家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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