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酒里放了催情药。
就连水榭焚香中也添了些不易察觉的催情之物。
二者相合,药效更猛。
若单是焚香,本无大碍。
这也就是为什么韩令芙先前一个人在水榭待了那么久都没事儿的原因。
事情当然惊动了成国公夫人。
她脸色煞白,匆匆赶到水榭之时,韩令芙已经被景双和景陆绑了起来。
高门娇养长大的女孩儿从没受过皮肉哭。
大男人手上没个轻重,韩令芙双手被绑缚在一起,手腕上还能瞧见明显的红痕。
可是成国公夫人又哪里顾得上心疼呢?
一进门,扫量过屋中情形,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赵行身前:“二殿下恕罪,她年幼无知,冒犯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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