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僭越了。
他若一早知道,方才在含章殿时,定然会推辞掉的。
现在来都来了,再要进宫去推拒,一则圣人不会同意,二则赵禹也只会认为他在故作姿态。
这梁子又算是结下了。
郑青之只觉得头疼。
等进了门,过了影壁墙,郑玄之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才舒展不少。
他面色阴沉,眸中也掠过阴鸷,侧目问赵奕:“你回京这五年时间,大殿下和二殿下待你都不大好?”
“二郎!”
郑青之那样温润一个人,听了这话,鬓边青筋凸起,拔高音调呵斥住他:“你是失心疯了不成?这里是盛京,天子脚下,咱们的宅子,就在宫城根儿,往来皆是贵人,你敢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谁胡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