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咱们挑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人骗出来,学我二兄那样,给她套了麻袋,闷着头把她打一顿,解解气?”
裴清沅知她这都是玩笑话,还是不免戳她:“你说说倒是轻松随意,就怕宁宁要当真,回头真干了这事儿,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要收什么场?
谁打算真的退让隐忍了。
郑双宜不到她面前作威作福,她可以眼不见为净,先紧着赵行,不管那些人。
但她非要恶心到她跟前来,还指望她把这口气咽下去吗?
姜莞一抬手,指尖触碰到自己脖颈处,抚了两把。
纤细的,也是脆弱的。
所以郑双宜要取她性命,才会那样容易。
死前还要痛苦折磨她一场——白绫缠在她脖上,勒紧了,窒息感缓缓没顶,死亡一点点降临的时候,除了泼天恨意之外,其实也会有恐慌和惊惧。
偏她想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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