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在王府里的时候,除了郑皇后屋里,晋和帝那儿都不肯去。

        但孙贵人是先太后拨到王府去的人,体面还是有,晋和帝时常也会跟她说上几句话。

        她从那时候就是这样。

        动辄请罪,做小伏低。

        却不招人讨厌。

        “郑氏娘子和阿月的事情,朕都听皇后说了。”

        孙贵人心下咯噔一声,猛地抬头看过去,正对上晋和帝一双深邃眼眸。

        她心里更慌,忙又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官家,公主年轻,性子或是不大沉稳,在外头同郑家娘子们一道玩的时候,总有个……”

        “朕不是来问罪的,你也不用替阿月告饶。”

        她一开口,晋和帝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无声摇头打断了她:“阿月是朕的掌珠,你也不要总这样拘着她。

        二郎私下里跟朕说过几回,你这些年没少在阿月耳朵里倒腾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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