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从小深谙此道,如何不知道方才晋和帝那句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无非想听听看,在郑家的事情上,他能不能做到公允,真正的不偏不向。
赵禹仰头,下巴往上挑着:“父皇,儿臣也是人,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不是天上的神仙,更不是铁石心肠,毫无感觉。
您希望儿臣在郑家的事情上面保持公允,能做最明智的抉择,儿臣做不到,或许让父皇失望了——”
他拖长尾音:“而且儿臣心里很清楚,沛国公府,不是那样的人家,沛国公忠军体国,更不是那样的人!
要不是郑家欺人太甚,沛国公何至于此?
父皇想听儿臣说什么呢?
奏本驳回,连朱批都不给,叫沛国公与河东郡公心中有那么一怕,晓得朝廷的态度。
这些话,这样的道理,儿臣心下了然,到了今时今日,儿臣都二十出头的人了,替父皇分忧数年,早不需要儿臣来教导儿臣这些。
但儿臣,不愿。”
有关于郑家,又有了新的旨意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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