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执盏未饮,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姜莞当然也把那些话听进了耳中,捏了块儿绿豆糕,细细咀嚼一小口,咦地一声才问他:“怎么如今城中都能流传出这样的话了?”
赵行吃下一口茶,也是浅浅一小口,抿着品了品:“你觉着怎么流传出来的?”
有关于天家皇族,其实这些年来,姜莞如果仔细思考下来,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朝廷把控着不许流传的流言蜚语在城中散播。
无论是官家圣人,赵禹几兄弟,还是昌平郡王府。
既然散播开了,那就是没有人管。
意味着——
姜莞眼皮一跳,眸色忽而亮晶晶:“官家不管他了?”
“这次的事情叫父皇伤透了心。”赵行吹了吹小盏,浮动着的茶叶又飘了飘,在茶汤中荡出浅浅涟漪来,“母后和他,都不管了。”
姜莞忽而长松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郑皇后和赵奕,这母子二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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