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裴兆元,许商君他们几个人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毕竟他们今天早上才刚刚在京兆府有过一场不愉快的经历。

        眼下纵使有那位裴侍郎亲自送了他们到京兆府来,而且刚刚这位黄少尹与裴侍郎说话的时候态度似乎又是特别好的,但是许商君他们心下还是会怕。

        等到黄青保从外面回来,许商君他们几个人已经被差役带到了公堂上去。

        状纸是没有再写的。

        黄青保一路从外面进门,背着手,大步流星的上了高台,在位置上落坐下去。

        他下意识摸上惊堂木。

        已经拿在手上,本来是打算重重拍下去的。

        可是目光触及到许商君他们几个,又想起来裴兆元先前说的那些话,手里的惊堂木就又放了回去。

        许商君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许商君壮着胆子,试探着问了一声:“大人?”

        黄青保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今日·本官来得迟,早上叫你们受惊了,虽说是问案情,但是你们是原告,也是受害人,所以也不用太过拘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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