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固然是如此的。

        但是天下之大,本就无奇不有。

        真过不去的年,卖儿卖女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更不要说这些了。

        赵行听了这话,神色未有半分变化。

        还是赵然略抿唇角,又追问他:“既然不是那样说,怎么后来却改了说法?闹到公堂上去的时候,衙门里又是怎么跟你们说?”

        “要么怎么说民不与官斗呢!”

        提起这个事情,高老爹还是恨得牙痒痒。

        他咬牙切齿,就差吹胡子瞪眼睛了。

        “他是私自改了契书的,可是所有的人都被他花银子给买通了!我们手里留下的那份儿,却成了假的。

        本来当初我们签契书,也不是跟村里人家家户户去挨个签的。

        这事儿说起来是我们自己大意了,太轻信他。

        所以就只是以草民为首,代表了全村,跟他签的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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