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阈值。”瓦罗茨凝重起来:“教会居然还有你这种强大的职业者……你明明都如此强大了,在当今的职业者世界中都不算是弱者,为什么偏偏投身加入了教会?”

        “自己投降,我不想让你们流出毒血,害死那些凡人保镖。”

        亚默沉声道,他十字状的瞳孔露出危险的神色,和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哥形象截然不同,宛若一条择人而噬的鲨鱼。

        奎丝女人李蔚丽轻轻笑着:

        “可如果我们说不呢?你猜猜,为什么我们要带凡人作为保镖?”

        “嚯,拿来当人质挡箭牌呢。”莱尔啧啧称奇:“这就是职业者的荣光?真有意思,所谓的荣光怕不是只会建立在凡人的牺牲之上,您这是职业者,还是封建君主呢?”

        “真遗憾,职业者的精神从来就是实用主义至上,这招好用,那为什么不用呢?”李蔚丽毫不客气地踩着一名倒下的凡人保镖:“如果让教会知道你们这些猎犬杀人了,猜猜会有什么结果?”

        亚默冷冷注视着对方。

        “你们想要什么?”他问道:“我们是不能杀人……但如果这些保镖被判定为恐怖分子,那就另说了。”

        “放人家走不就好了嘛。”李蔚丽笑盈盈地:“这位白头发的帅大哥,我们也没有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吧?法律上主张罪行法定原则,你倒是说说我们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控制涡轮机以威胁整艘航空艇,难道问题还不够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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