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些人形怨灵。全都在向自己鞠躬，似乎在表达谢意。
“说起来……这些人都不会说话吗？”
按照之前遇见深渊怪物的情况来看，它们应该不是哑巴才对。
包括刚才那个大肉球，临死前还嚎了那么一嗓子。
以及那张发出声波攻击的老人脸……
不过仔细回想，九张人脸里，似乎也就只有那个老人嘴巴里有舌头！
其他人脸，包括那被吞噬的药店老板，嘴里都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哪怕是在被吞噬的时候，他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有人把这些灵体的舌头都割掉了？还是说……”
“他们在成为灵体之前就已经失去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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