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相信,能养出一个心思单纯又乐善好施的nV儿的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

        况且她也没有要求龚知府偏袒沈文栋,只是让他监督赵县令秉公办事,不让赵家因为姻亲关系直接定了沈文栋的罪,龚知府应该是愿意的。

        龚雅丽倒是好奇,“看你这语气,倒是笃定你哥像是被冤枉的一般。”

        沈姝微笑解释,“我本身懂一些医理,知晓头盖骨乃身T最y的骨头,若是被花瓶打到,至多脑部受到震动,划破头皮,造成流血,极少情况致人Si亡。”

        龚雅丽似懂非懂的点头,“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和我阿爹说一下,不过他会不会同意我就不知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沈姝欣然接受,向龚雅丽拱手作揖,这才告辞离去。

        出了龚府,沈姝和碧落同时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一线生机。

        沈姝让碧落扶她上马车後,见旁边店铺里卖的糕点香味浓郁,便让碧落去买了糕点又买了一些礼品备好,让马车往陆景成家驶去。

        他救了她一命,她又欠了他因果,无论如何,还是该上门致谢的。

        陆景成开门看到沈姝时,有一瞬间怔住,“你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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