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这东西,说白了都是刀子管出来的。
远的不说,就拿近的郝忠诚,原本还是南明的武官呢,现在呢?
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只为有资格向满清主子自称一声‘奴才’。
汉臣不得称奴,多大的讽刺啊。
在前明的时候,一个个文人SaO客骨头都y的很,朝堂之上的大臣高风亮节到敢跟崇祯帝对着g。
现在的清廷朝堂之上,汉臣没办法在康麻子面前自称奴才,都会认为自己矮别人一辈!
短短几十年的时间,我们汉人的脊梁骨已经被满清打断了,奴X深植入骨,如果不是我遇到大将军这般千古奇才,我自己也沉迷在提升自己奴辈的幻想之中,沾沾自喜的为清廷效命。
你张剑飞,以前难道就不是麽?”
张剑飞沉默半晌後,长叹一声回道:“此言甚是,我还是想的太多。”
“很正常,你X格刚愎我早就知道,不然以你七品巅峰剑客的实力又怎麽会被镇武司发配到县,给那个娶了八房小妾的陈县令当保镖?
我很清楚你的实力,即便面对初入六品的武夫,你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吧。”
张剑飞满脸颓丧,自嘲道:“我不过是一个只知练剑的痴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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