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清见黑衣男人只盯着她不语,眉头微皱。

        这人b方才更要怪了,莫非是相识之人?

        “这……这缝上的线还能拆掉?”罗大夫惊掉下巴,只觉这缝合伤口已经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他不敢相信地凑近苏宁清一些,再确认道:“这可是皮r0U,不是一块布啊?姑娘,况且你这缝的一点线头都看不到,如何拆?拆了这伤口不又裂开了吗?”

        “你方才也说了,这是皮r0U,不是一块布,所以这皮r0U会自己生长癒合,缝针不过是让它癒合得更快些。”见罗大夫这会儿是真心想了解,苏宁清便耐心解释道:“缝合伤口用的也不是寻常缝补衣物,用的是活针活线,可以拆除。”

        罗大夫听苏宁清这番解释,佩服得心服口服。

        他点了点头,郑重道:“姑娘,三人行,必有我师,之前是我狭隘了,不该因自己年长些便瞧不起你。”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罗大夫明白改之便好。”苏宁清礼貌回道。

        罗大夫见苏宁清如此大度,也不觉得求教一个h毛丫头丢了脸面了,虚心求教道:“不知可有机会再瞧瞧姑娘拆线的手法……”

        “姑娘放心,我也不白学你的医术,只要你愿意教我,我立刻写下承诺书,日後你来我这医馆中取有药材一律不需用钱,可好?”他紧张道。

        苏宁清无耐摇了摇头,这罗大夫再说下去,恐怕就要给她跪下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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