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两个直播间可能不买，可第三第四个没准就买了，更何况他还安排了一个高价的直播间，这些用户只要刷到高价的直播间，便是会觉得前面看到的那几个直播间，真的是放漏送福利，动心之下便会购买。
现在，竟然有人免费送字画，而且因为平台算法的原因，看到他公司旗下直播间的网友，也会刷到这个直播间，这不是砸他的生意吗？
……
“各位网友都很积极……”
张丹已经是挑选了几位几幅作品送给了网友，真要继续送，结果发现直播间出现了很多不好的言论。
“这都写的什么，还真是民间书法家，这字难看的要死。”
“这也叫书法，我五岁儿子涂鸦都比这好看。”
这些突然涌入的网友直接开喷，直播间自然也有人维护。
“你们懂什么，这才是真正的书法，民间书法家怎么了，信州书院的书法大师们只是没有去参加书法展会，不然早就出名了。”
“我不懂书法，可人家免费送，连邮费都不要，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喷的，不喜欢就离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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