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一拐角处,
陈仲宇停了下来,
因为前方出现了两个人
是陆文山,他披着一件白sE长袍。静静地站着,身後有一个背负双剑的婢nV提着一盏灯笼。
“三叔,好久不见。”陆文山轻声道。
陈仲宇愣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文山,难得你还愿意叫我一声三叔。”
陆文山平淡道:“当年,偌大的陈家,也就只有三叔您把我和我娘当看,那几年,也承蒙您多加照拂,这一声三叔,我该喊。”
陈仲宇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挺自责,如果当初我没离开长岭,你娘他……”
“不怪三叔,这世道,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那毒妇要害我母亲,没办法防得住,只能怪我娘命苦。”陆文山说道。
陈仲宇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文山,你在这儿,是为了堵我?”
“对,”陆文山点头说道:“两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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