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已经算仁慈了。要是搁20年後，随便打开一个炒GUAPP看排名大数据，哪个不是“空仓立胜92~93%”。
顾辙看妹子情绪低落，连忙切回正题：“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把具TC作计划跟你说下——过会儿给你邮件地址列表上的前一半人，发送其中某只GU票明天会大涨的消息。给剩下一半人，发送会大跌的消息。
或者，把名单分成四部分，一次X同时发两只GU票大涨或大跌，具T你自己排列组合。记好账别弄混就好。”
陆幽幽：“那你不等於什麽都没预测，肯定会错一半人吗？”
顾辙：“对啊，以你的智商，到这一步，仔细想想应该能明白吧？错的那一半，确实以後就不会信我们了，但我们有那麽多邮箱地址，把那些人丢掉就行。”
陆幽幽被提醒後，仔细想了想，终於恍然大悟：
“你这是广撒网、利用基数大来赌概率？哪怕每次删一半，几次之後还能剩下不少，那些人就把你当GU神了吧？这不就是生物课复习过的那个考点吗？鸟枪法！”
毕竟才高考结束十几天，她对生物课考点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顾辙见她反应也不慢，很是欣慰，趁热打铁补充了两点注意事项：
“最後，记住两个细节：首先，所有推荐个GU的邮件，在下午三点收盘後发。其次，邮件末尾只说‘有兴趣的详询某电话’，千万别多写，我们不做虚假承诺。”
正如其他能创造利润的数学概率思维一样，“二分群发邮件装神棍”这招，历史上在被发掘出来後，立刻被很多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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