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近,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直到两人的影子纠缠到一起才停下。
白舒说:“我还在生气。”
是不想理你的意思。
扶冥居高临下盯着她头顶的发圈,高马尾松松散散,头顶弹起的绒毛显得又杂又乱。
但白舒明显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她从口袋了摸出一颗糖果。
经过这几次事情,白舒也明白了,对方根本没把她当一个独立的个体看。
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走,不行。
做了他不允许的事情,不行。
白舒把硬质水果糖咬得嘎嘣响,把糖果当成扶冥了。
扶冥似乎知道她生气,没出声。
到站之后白舒走在前边,他闲庭漫步跟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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