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至于另外一个,他缩在椅子里,神情呆滞,和众人好像不是一个空间。
胡忠皱眉,总觉得这个人长得有点熟悉。
但他机械式地嚼着一块面包片,也很诡异好不好?
白岩不在,不然胡忠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白舒用一根黑色发带给扶冥绑好头发。
“我绑的没有你的好看。”
白舒很有自知之明,可以自从她帮忙绑过一次之后,男人对此异常执拗。
就像是女朋友会给男朋友的手腕套上自己的发圈。
那是一种奇异的占有欲。
所以白舒从来没有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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