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像是开了话匣子问个不停,裴潜皱了皱眉,又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

        “咦不热啊!”

        既然不是烧糊涂了,那就肯定是个话痨了。

        其实也不能怪王贲的问题太多,要怪就怪裴潜的衣着样貌和说话习惯等等都跟汉末的人有着太明显的不同。

        裴潜知道要想真的“入乡随俗”,他的海上渔民的身份就必须经得起推敲。

        “今年海上的风浪实在太大,岛上的渔村被水淹没了,师傅和渔村的人都Si了,我孤身一人游到岸後不知该去何处,走了几天迷路了这才误入了这片林子。至於头发……我是师傅养大的,在岛上我们有为过世长辈剃发的习俗!”

        “原来是这样,发肤受之父母,恩人能如此这般也算是对老人家尽孝了。”

        王贲一脸感伤但很快又变成了十万个为什麽。

        “恩人的武功如此高强是先师所传授吗?还有恩人刚才用的药和那件会发出声音的武器……”

        裴潜哪里会什麽武功,只不过力气大,胆子也大,至於消炎药和背包里的装备关乎裴潜的隐秘,他不想多做解释便立刻岔开了话题。

        “这些事咱们以後再谈吧,趁着天亮先弄个树屋要不然晚上再来狼群可就难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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