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试验田事关重大乃是绝密!b攻城略地的功劳还大,你可能当做儿戏!”裴潜担心桥蕤是立功心切,生怕他并不懂农事。
“在下愿立军令状!败军之将带兵或许不如诸位,但要说种地,全扬州的老农都得喊我一声师傅。”
桥蕤自信满满,裴潜则越听越兴奋。
正所谓g一行Ai一行,没有热Ai哪有激情。
“好!这试验田就交给老桥管理了,以後还会有更多的新物种送来,到时候就看老桥是不是有真本事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同时也是为了让桥蕤更方便调用农业资源,裴潜当即下令封他为徐州别驾,统管农耕,开荒通渠。
桥蕤心中大喜,他怎麽也没想到因为喜好种地竟当上了别驾,这官可b他在扬州当的杂号将军要大的多。
“果然这位新主公跟别人不太一样。我早就厌倦了战场厮杀,是该回归田间做些对百姓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桥蕤连磕三头感激裴潜的信任和提携,糜竺、陈登则带着诸人向他道贺。
就在这时田间另一头传来了nV子的雀跃声。
一辆马车停在了对面,驾车的正是桥安,原来是桥蕤的家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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