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军师为何发笑,难道我有说错什麽吗?”

        沮授认定陈登此来是为求援,但陈登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着急神sE,不由引起了沮授的好奇心。

        陈登顿了顿才说道:“监军大人说的全对,徐州的确面临四路围攻,但刚才我已说过,我家主公早有定计,而且还是兵不血刃就可以退敌的良策。”

        “你说的主公莫非就是曹孟德通缉之人?”这次临到沮授大笑起来,“就他也能有退敌良策?”

        沮授笑完陈登又笑,“我家主公几月前的确是无名之辈,但如今却是徐州真正的主宰,试问天下间哪位诸侯可有如此本事!”

        有理不在声高,陈登每一句话都像在拉家常,可听在沮授心中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正如陈登所说裴潜名不彰显但正因为这一点更加证明了他的不凡。

        没等沮授平复心情,陈登再次开口说道。

        “来前我家主公夜观天象,发现北天紫薇星无b耀眼,料定必有大事将要降临冀州,只可惜那紫微星周边似有模糊,天大的好事却前途未知,一旦人为不利,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沮授不太懂星象之说,但古人迷信之,特别是当陈登提到大事二字,沮授心中一动如同被说中了心思。

        “不知裴主簿还看出了什麽?”这一次沮授的态度就显得客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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