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先生谬赞,对付区区小贼而已,不值一提!”
裴潜再次笑了起来,这时沮授却板起脸冷哼不止。
袁熙带兵寻了好几天都没查到任何踪迹,陈到才去了两三日便灭了贼窝抢回棉衣,这中间能没有猫腻?
沮授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推测。
棉衣被劫,必是徐州所为。
“那日运送棉衣十分隐秘,只有你我双方知晓地点和时间,那些山贼出现的也太巧了点!”
沮授暗指是徐州这边捣鬼,裴潜也不逃避过错,还非常抱歉的回道。
“沮授先生说的没错,是我御下不严,如今那泄露消息g结山贼之人已被我砍了脑袋,正准备挂在城门上示众!”
裴潜轻描淡写的就把所有责任推给了一个Si人。
但沮授认定这里面有猫腻。X子刚直的他一下被点燃了怒火。
“主簿大人还真是滴水不漏,只是在下十分不解,甄家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主簿大人,非要至他们於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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