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祈郎中银针b毒,傍晚时分,明睿便醒了过来。只是他却是不识得我,与那三岁孩童无异。”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

        段怡抿了抿嘴唇,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乾涩,有许多安慰的话要说,可到了嘴边,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想着,朝着旁边那堆血糊糊的衣衫行去,在里头翻了翻,翻出了从田里头掏出来的那只绣花鞋来,递给了顾从戎。

        “杀Si舅父的凶手,穿的靴子的两侧,有这一模一样的金sE波纹。怡长在闺阁中,不晓江湖事,辨不明来路。”段怡说着,将她知晓的事情,捡那重点,一一同顾从戎说了个遍。

        “杀手纪律严明,如外祖父所言,绝非乌合之众。他们应该很忌惮江南崔子更,没有露面,甚至没有追过来。转头飞鸽传书,安排了nV杀手,孤身杀我。”

        顾从戎接过那绣花鞋,鞋上血迹斑斑,又沾满了泥。

        他激动的拨了拨那鞋上的泥,露出了金sE的波纹,复又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也未曾见过。”

        顾从戎沉思了片刻,没有言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将那鞋子往怀中一揣,跑着出去了。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敞开着的房门。

        四周一下子没有了人声,倒是那树上的蝉鸣,池塘的蛙叫,此起彼伏的,让人乱了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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