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路踮起脚尖,一脸的忧心忡忡。

        当年姑娘离京之时,年纪太小,怕是已经忘记了,段家那一大家子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那段相爷同老夫人,都是讲规矩的。

        段怡收回了视线,朝着坟前的小院走去。

        山上冷,屋子里烧了炭盆子,一旁的棋盘之上,还放着尚未下完的棋子,墙角的小炉子上,汩汩地煮着菊花酒,满屋子都是香气。

        她一撩裙摆,从棋盒里拿出了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统共一个段怡,那也不能够劈成两截儿,一个在这儿给段家镇运势,一个去青云巷给老头子当牛马。去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去。”

        她说着,又拿了黑子,落了一颗。

        知路听着,对手哈了一口气,快步的跟了进去,掩好了小院子的门,她拿起火钳,拨了拨炉子上的炭火,又倒了一盏小酒来,搁在了段怡身边。

        “姑娘暖暖身子。”

        祈先生不在,棋无对手,段怡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同自己对弈。

        她一手白子,一手黑子,正yu落定,便感觉手感不对,她低头一看,惊呼出声,“哎呀!知路不好了,我爷爷的爷爷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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