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多年前,不知道哪一任的节度使留下来的。只有少数的人知晓,某家中祖祖辈辈都是黔州本地人士,祖父曾经给一任节度使做过亲兵。”

        “便是他告诉我这件事的,那暗道的入口,就在使公府的演武场边,而出口,则是在城门外附近的一处密林里。”

        段怡听着,看向了高义,“黄澄可知晓此事?”

        高义摇了摇头,“某不知晓,某从前也不过是一介小小参军,虽然在黄使公帐前效力,但并非是心腹之人……”

        段怡听着,若有所思。

        高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过这个秘密,我也是听我祖父告诉我的。从来没有验看过,是以刚才崔将军在这里,没有敢说出口。”

        “怕是说了假话,倒是累得段小将军失了颜面。”

        段怡挑了挑眉,“有或者没有,去看看就知晓了。再说了,丢脸的是你,我为何会失了颜面?”

        高义一梗,看着段怡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这使公府的演武场,就在进门不远处的地方,高义到了地方,四处的看了看,“我祖父说,在这附近,有一块刻了菊花花纹的石头,机关便在那里”。

        段怡听着,四处一看,这演武场上,除了用了举重练力气的大石锁外,并没有任何的石头,甚至连那寻常富贵人家宅院里有的假山奇石,周遭都见不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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