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家三口坐在秋千架附近吃桑甚,嘴巴舌头都吃得变了色儿。母亲吃够了,便会拿着桑甚,给他同父亲染指甲。
一大一小的坐在小凳上,同样的愁眉苦脸。
可谁也没有动。
待母亲尽兴了,父子二人方才会用染了桑甚的手,抓起长剑,在雨中比划起来。
而母亲则会拿起一卷书,安静地看着,隐隐约约的,好似还能够听到附近湖面上,歌姬清幽的歌声。
依旧是烟雨蒙蒙的一日,身上的衣衫,都好似带了一股未干的潮气。
他着急回城,一进苏州城,便直奔别院。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很长时间,都没有踏足这里半步,直到这半年病情加重了,方才叫人搬来了这里。
一路走来,杂草丛生的,路边不知名的小野花开得甚好,繁星点点的。雀儿唱着歌,不远处的桑甚树上挂满了果,看上遮天蔽日的。
一切好似都同往年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秋千架上空荡荡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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