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凑到铜盆跟前洗漱,听着这话,将带水的湿帕子拍在了脸上,弄得水哗哗响起来。

        知路未觉不妥当,替段怡准备着衣衫,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说起来,小崔将军瞧着吓人,却是个心细的。昨夜我给姑娘值夜,半夜听到有响动,还吓了一大跳。”

        “是小崔将军又送了一篓子银霜炭来,还有一件披风。”

        知路说着,拿起了一件火红的披风。

        段怡洗完脸扭头一看,只见那披风同崔子更穿的一件黑色的,差不离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姑娘你说是不是?”

        段怡哼了一声,却是转移话题道,“知桥一会儿陪我,咱们领了韦猛去军中。”

        王守怕死,乌程军的屯所,就在他府邸不远处。

        段怡穿上甲衣提了长枪,想了想,到底还是系上了那火红的披风。

        “身上的伤,可好些了?”段怡说着,递给了韦猛一块米糕。

        韦猛没有说话,他的身上都缠着白色的布条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乃伊。

        他将那米糕塞进了嘴中,跟在段怡身后,翻身上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