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未曾想,我那老哥哥,竟是被那忤逆子所害。某险些听信了谗言,亏了二郎,酿成大错!”
那淮南军中,贺章声泪俱下。
段怡瞧着,撇了撇嘴,就可劲儿演呗!
人两儿子都冷血无情,打得头破血流,这贺老儿倒是好,哭得像是他死了亲爹似的。
贺章唱着丧歌,淮南军一动不动,却是已经表明了立场。
晏先生瞧着,拿起了鼓槌,冬冬冬的敲了起来。
那鼓声震天,一下下的敲在人心里,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丢了番号,备受屈辱的玄应军,将那一股子怨气,统统变成了杀气,朝着苏州城守军勐攻而去。
段怡见状,领着韦勐杀开一条血路,再次到了那城楼之下。
韦勐大喝一声,朝下一蹲,搬起了那攻城车上的巨木,以一己之力抱着朝着苏州城的大门冲去。
城楼之上箭如雨下,段怡瞧着,长枪舞得滴水不漏,硬是护着韦勐撞了上去。
只听得冬的一声巨响,那苏州城的大门颤了颤,沙沙的落下了许多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