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感情用事之人,这打仗更不是一时意气。

        每一场战争,都是以人命为代价的。

        他们从黔中出来之后,一路奔袭,几乎没有停歇。打下乌程之后,又趁热打铁,来了苏州。

        几番奔波下来,军队已经是疲惫不堪,每个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些伤。

        而且这支军队,太过于驳杂,有江南西道的苏家军,就他们精挑细选的黔中军,有程穹的乌程军,有崔子更的嫡系旧部玄应军,还有周道远手下的苏州军。

        这么一支疲惫的杂牌军,就算能够打赢淮南军,那肯定也是伤亡惨重。

        为长远计,趁一时之气,不值得。

        崔子更说着,拿出了药箱来。

        他将段怡按坐在了椅子上,细细的给她清理起伤口,上起药来。

        那药粉抹上来的时候,段怡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将手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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