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说了,再说我脑壳要想破了。你到马车上去,先生寻你”,老贾说着,指了指队伍中间的马车。
看着那贴着马车站着的巨大身影,老贾又犯起愁来。
有韦猛在,一路上怕是山贼瞧了,都不敢来抢他们,那到时候,他们怎么黑吃黑?去霸占人家的山头?这么多年不当土匪,他都快把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一点点本事,给忘光了。
他想着,又看了看刚好一些就非要骑马,嘚瑟上了天的苏筠,更是肝疼。
先前在苏州城中,吃喝药钱那都是崔子更的,现如今一出城,那连呼吸都是大子儿。
段怡不知道老贾惆怅得头秃,她调转马头,轻轻一跃,跳上了马车。
祈郎中见她身上带着水珠子,嫌弃的摆了摆手,“进来一股子冷气,灵机都缩成一团了。”
段怡心满意足的摸了灵机一把,“它何时不是一团?”
祈先生正了正色,转身指了指钉在马车壁上的一张绢帛。
“就晓得你不讲究,怕你湿了舆图,我钉在马车上了”,他说着,拿出一支小木棍,在那绢帛上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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