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家嘴上喊着,心中止不住的发沉。

        他放眼看去,来人约莫百余,一个个的生得龇牙咧嘴一脸凶相不说,那身上穿的衣衫,竟像是囚衣的囚字欲盖弥彰的贴了布,硬生生的改成了段字。

        如今乱世骤起,处处解释兵匪流民,这莫不是那些不怕死的歹徒越了狱?

        “不过区区一百来号人,竟是也敢放肆。我们庄子的东主,可是那新任的节度使。趁着大错尚未酿成,诸位何不在心中掂量掂量,可能经受得住田家的怒火?”

        李鸢听着,却是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对啊!来了一百六十人呢,他的脸上又没有开花,那姓田的作甚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他想着,余光扫了扫左右,却是大惊失色!

        这群无耻之徒!他只是个带路的小兵!

        到了目的地,段怡也好,程穹也罢,既然担了一声将军名,难道不应该上前来?

        他们倒是有什么不要脸的默契,才让他李鸢一个人突出抵挡所有怒火的!

        李鸢想着,愤愤地回过头去。

        却见身后只剩了程穹同韦猛,段怡同老贾,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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