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淑摸了摸自己尚未凸起的小腹,重重的点了点头。

        长孙夫人没有多话,她将下巴枕在了段淑的头上,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朝外看去。

        乔家还在的时候,每回正月初二,回娘家拜年。

        她也喜欢同嫂嫂们拈酸吃醋,同族中姐妹们一较高下,有时候为了一支珠花,都气得眼泪汪汪的,回家便是新买了一匣子,也消不了气。

        可不过一夜,那些鲜活的人,便一个也都没有了。

        是非成败转头空。

        长孙夫人想着,幽幽地补充道,“也有了一个不会后悔的你。”

        ……

        再说那富水刺史府门前,段怡将那老祖父的手札,还有那根以及每人能够分出真假的葫芦簪子胡乱的包了起来。

        她激动的看了看那木经,对着它吹了一口气。

        一旁的知路,好奇的将包袱接了过来,“这木经难得,姑娘对着它吹气作甚?若是喷上了口水,入了春雨水在一多,那是要受潮发霉的!”

        段怡一梗,第二口气鼓在了嘴中,她头一偏,对着旁边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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