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没有详细说,但祈郎中瞧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并没有出言打断她。

        “再说那所谓的襄阳五虎将,柳笙已经被我们杀了,便不说他。那小道士同苏筠,半斤八两,当是其中最弱的一个。”

        “城中有传闻,说那小道士,其实乃是付五娘的亲儿子。”

        祈郎中眼神微妙起来,段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知晓他一定脑补了一个十分浓情的故事。

        “这事儿没有办法证实,不过他们关系的确是非同寻常。他们在城楼上,便是站在一起的,小道士输给苏筠,亦是付五娘冒险出手救了他。”

        “那血滴子我也试过了。传闻将那东西说得太过夸张,其实就是一个不停转动的齿轮,像夹兽的陷阱一般,套住脑袋,才能绞断脖子。”

        “攻其不备之时,乃是利器。但树挪死人挪活,其实容易破解。但是付五娘不止一个兵器,她还有一方绸子。”

        段怡说着,回想着付五娘袖中出现一条海棠红的绸子,将那小道士拉上去的画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吃鸡观戏,总要有点什么,落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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