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不要害怕,一点都不疼的。到时候等你哥哥好了,他便能领着你出去玩了。”

        年幼的田楚英轻轻地点了点,“阿娘,害怕是什么,我从来都不会害怕。”

        他说着,歪了歪头。

        屋子的门窗都关着,因为许久没有开窗通风了,那血腥味同药味儿混杂在一起,憋得人难受。

        屋外的枫叶红彤彤地,同屋子里烧红的炭一样。

        哥哥的名字叫楚枫,他出生那一年,阿娘在他的院子里,种了一株枫树。

        田楚英说着,用自己的手心,盖住了桌面上的烛火,火灼烧得手掌心疼,田楚英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问道,“阿娘,哥哥,这样就是害怕吗?”

        从记事起,他便是一个人住着的。

        没有人教他什么是害怕,也没有人在他害怕的时候,会来护着他。

        田夫人同田楚枫满眼都是惊骇之色。

        眼前的这个人,手都要烧着了,却是毫无惊惧之色,平静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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