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哈哈一笑,接过一旁老牛递来的老麻绳,朝着老贾扔去。

        “一会儿咱们还去抓鸡!”

        她可还记得,那田楚英的院子里,养的可不止一只披霞,还有好些鸡。

        老贾振臂一呼,接了个满怀,之前跟着他从剑南来的那些兄弟们,像是习了遁地术似的,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欢天喜地将麻绳拉来,哼起了蜀中小调。

        襄阳军的降军们,瞅着那黑漆漆的包了浆的麻绳,只觉得手腕子都疼了起来。

        这玩意若是捆上手,该不会尸变生出白毛来吧?

        可没一会儿,就有不少人忿忿地嚷嚷了起来,“凭啥捆他不捆我?”

        老贾挠了挠头,“统共就这么一根,祖传下来的,哪里能捆几万人?自是捡头目捆。”

        他这么一说,那些襄阳降军,瞧着老麻绳的神色都变了。

        靠!竟是他不配!

        老贾等人经验丰富,城楼之下井然有序的,段怡安心的收回了视线,看了一旁的程穹一眼,说道,“将那田楚英的尸体敛了,安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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